很多年前迷恋过的一首歌，很久没有想起，年幼时懵懂的悸动，一直在最内心的角落里颤动，我却已忘记了。

已然习惯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性情，然后在生活里平静地微笑。

很长一段时间了，只觉得日子疲惫而苍白，没有力气挣扎，只好缩在寂静的夜里，浅浅低眠。

郑午打来电话，迷糊地接通，听到另一端的声音，在彼端沙哑，心底，开始疼痛。

“不考虑一下么？过些天就飞去新疆，真的不再见我一面了么？”

“恩。”缩了身体，神思却恍惚。

“说话，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
落寞地抿唇，“我真的不舒服，郑午！”

“又病了？”

“恩，给我唱歌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如果你是爱上我的沧桑，你要想一想，爱情不是我擅长，幸福可能是奢望……

他说他在当地一个酒吧唱这首歌，一个女孩在台下听，一直流泪，一直——

低低地微笑，寂静地睁着眼睛，看满室的黑暗。

“我累，可以继续唱么？”

“好。”

我有时真的羡慕他们可以出去流浪，或者是闯荡。

内心里有一份任性，却在面对家人的决定时，让自己变得软弱。

某说他这些时间僧侣般的生活，除了工作，还是工作。

每每听他清澈的声音里满满的疲惫，心底，疼痛。

你知道么，我喜欢过一个人，喜欢得只想哭。

袖袖姐姐说我完了，我笑。

只想笑。

今天去舅舅家吃午饭，五岁的小表弟放放静静地站在面前，和我大眼瞪小眼，忍不住微笑，我伸手，轻轻地说：“乖，姐姐抱抱。”

放放在我怀里，纯净的眼睛一直一直看着，亲吻他嫩嫩的脸颊，心底好开心，好开心。

孩子，有的时候你会看到孩子的眼睛，会喜欢，喜欢得无法自拔。

或者曾经癫狂，然后被生活冷却。

阿姨和姨丈见面一个星期后就结婚，那个时候还遭到亲人的反对，但阿姨坚持了自己的决定。

很多年过去，事实证明阿姨的选择是对的，那个有出息的男人，不只给了她体面的生活，还有幸福。

但是最初的日子，他们却过了十多年两地分居的生活。阿姨说：“孩子，不要受这苦，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熬得住的。”

看着阿姨脸上有着破碎疤痕的幸福笑容，我笑了。

如果我不是那么寡淡，如果我可以冲动一次，如果——

却没有如果。

我不会去找他，

他也不会回来陪我，

没有谁，会为了谁。

也许日子就是这样，寂静，寂静地流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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